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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智笨探第三百一十一章 恐怖遊樂場(十七)

時間:2019-12-06作者:笨笨阡陌


“前進。”李白走進了超市。


可能是我在超市裏逗留的時間太長了,李白從車上下來。看看什麽情況。


“哦。沒事。”我把手裏的飲料朝著李白扔去。


李白接過飲料,盯著我看。


“沒事,走出去再說。”


此時我已經明白。那男人在逃離遊樂場之後,就再一次回到了這裏。


華子場路一條長街,在街道的兩側,有著各式各樣的樓宇。有茶餐廳,有銀行。還有商務樓。還有居民區,現在整個華子場路已經建造成一個比較繁華的商業區。


像這樣龍蛇混雜的地方,要是像藏起一個人,就猶如大海撈針。


從超市大叔那得到的信息。我可以完全的得到證實,那男人並沒有因為查理霸三人的突然闖入,而放棄原本的計劃。


大體上我可以明白,整件事的關鍵,既有可能就在何生明跟蘇蓉的身上。


整個事件,我大概猜到了七七八八。但是現在缺少的,就是十足的證據。


現在我可以做的就是,盡快的找到那男人,阻止事情發展到最惡劣的地步。


一上車,李白就看著我問道:“前進,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?”


我抽了一口煙,喝了一口飲料。


“瞞不過你。確實有很重要的發現。”


說著我把手裏的控製器拿出來,遞給李白。


李白看到我手裏的控製器,李白先是一愣。緊忙說道:“這個東西,應該是那個神秘男人的。怎麽會出現在這裏。”


我們都非常的清楚,在查理霸和孫鐵龍在瞬間製服那神秘男人的時候,那男人雙手握著兩個控製器。有一個是掉落在地上,有一個是在製服那男人的同時,那個控製器摔落在地上,觸發了啟動。


當時在現場非常的混亂,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管其他,那時候我們能做的就是安全的逃離。


沒有想到,今天來到華子場路,果然是有著重大的發現。這對於偵破事件來說,絕對是一個至關重要的。


李白仔細的看著手裏的控製器。最後李白確定,這確實是控製收發器。而且和那神秘男人身上的控製器,一模一樣。


李白說道:“前進,你是不是懷疑,那男人就在這附近?”


“不是懷疑,剛才我和超市的大叔聊了很久,今天早上,就有一個全身黑色帶著口罩的男人,去那超市裏買東西。而且還是隔三差五的會去超市購買大量的食品。所以我敢肯定,那男人在逃離遊樂場之後,就是隱藏在華子場路附近。不過這裏那麽大、樓宇那麽多。讓我找到準確的位置。實在是太難了。”


李白微微點頭說道:“這個倒是。”


香港的天氣,白天非常的熱。我和李白坐在車裏,打著空調,我都感覺很不適應。我們兩個人喝完了飲料。


李白衝著我問道:“前進,現在去哪?”


我摸著下巴,那你的說道:“讓我想想。”


正午非常的熱,我們這個位置還沒有遮擋物,太陽就好似在我們頭頂一樣。陽光照耀的和李白都睜不開眼睛。


“隨便吧。先去一個陰涼的地方。”


李白點頭,表示讚同。


車子剛啟動,我的手機就響了。


“鐵龍?怎麽樣?你們在哪?”


給我打電話的人是孫鐵龍,昨天晚上我就已經安排好工作。孫鐵龍和查理霸去調查陸婉媚等人的信息。


現在孫鐵龍打電話給我,就說明孫鐵龍現在已經完全的掌握了情況。


“前進,你們在哪呢?我和查理霸現在就去找你們。”


“你們在哪?我和李白現在就去找你們。”


李白連忙說道:“他們地址在哪?我現在就去。”


按照孫鐵龍跟我們的地址,李白很快就找到了他們。


孫鐵龍和查理霸一上車,查理霸就大叫道:“擦的。累死我了。”


我笑道:“辛苦你們了。”


孫鐵龍看著我說道:“我已經調查清楚了。原來那個一直不說話的女孩子陸婉媚,是國大建築集團的主席陸百川的獨生女。”

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我摸著下巴說道。


孫鐵龍說道:“原本陸婉媚小時候很開朗,但是在高中的時候,突然間住院了三個月。我找了一個朋友,他是心髒科的專科醫生。我的那個朋友告訴我,陸婉媚在三年多之前,檢查出了嚴重的心漏病。已經沒有辦法再去做手術。根據現有的醫學嚐試來說,嚴重的心漏病已經是醫學上最嚴重的病例。遇到這樣的情況,隻有。”


孫鐵龍說了一半,欲言又止。


而我也清楚,得了最嚴重的病例,結果就隻有一個,那就是等死。


我微微點頭說道:“那也就是說,陸婉媚沒有死,簡直就是奇跡了。”


孫鐵龍點頭說道:“沒錯。我的那個朋友也非常的好奇。當時的病例診斷,陸婉媚最多也就是有兩個月的命。如果想要續命,就隻有一個辦法。”


我喃喃的說道:“換心手術?”


孫鐵龍點頭說道:“沒錯。但是這種手術的風險極大。除了移植心髒之外,還要配合血型和身體條件。但是有一個技術的漏洞。死人的心髒是停止的。如果用死人的心髒做移植手術,對患者來說,根本就沒有功效。如果用活人的心髒做移植,活人在換去有心髒之後,結果也隻有死。香港是沒有死刑的。如果要想成功的做一次換心手術,除了要求血型的符合,還要看被換心者的身體情況。還要征求被換心者的同意。天時地利少一條不可。所以很多國家以前,曾經嚐試過用死囚來做心髒移植手術。但是大體上都不成功,為了保證人權,很多國家都已經明令禁止。不允許有這樣的手術。”


我摸著下巴,喃喃的說道:“我懂了。很有可能,當年陸百川的獨生女得了嚴重的心漏病,轉眼間就要看到自己的獨生女死亡。身為香港上流社會的人,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。為了給自己的獨生女續命,陸百川找到了大哥雄。而大哥雄那時候,意外的遇到了那個被車子撞傷的女孩子。所以這一切都發生了。”


我說完沉思著,看來一切的事情已經開始漸漸的浮出水麵。


孫鐵龍說道:“也不知道為什麽。這幾年陸婉媚的精神狀態一直都不是很好。尤其是在陸婉媚考上大學之後,整個人都變了。不和人溝通。每一天就是坐在一個角落裏,低頭抱著自己的雙腿。”


“哦。”


這和我看到的陸婉媚一模一樣。


我摸著下巴說道:“會不會是手術之後的副作用呢?”


孫鐵龍搖頭說道:“我已經問了我的朋友。由於心髒移植手術他也沒有做過,我的朋友也沒有辦法回答。”


我摸著下巴,心裏暗道:“看來那男人調查了兩年,肯定是調查當年的事情有七七八八了。既有可能那男人已經確定了,當年害死那個女孩子的人是誰。”


我猛然間叫道:“不好。怪我。怪我。”


查理霸等人都轉頭朝著我看去。


“前進。怎麽了?”“前進,你是不是又想到什麽了。”


我轉頭看著孫鐵龍說道:“鐵龍,那幾個人的信息,你都調查清楚了嗎?”


孫鐵龍點頭說道:“當然。何生明、的專科醫生。專業人士,已經在聖瑪麗堂醫療中心服務了有五年。算是比較有資格的專業醫生。而蘇蓉是皮特的女朋友。我特意打電話給皮特,一年多前,皮特是在一個酒會上認識的蘇蓉,兩個人一見如故,就發展成為了情侶。皮特對以前的蘇蓉了解也不是很多。”


我摸著下巴,那你的說道:“哦。這樣啊。”


宮南等人的信息,其實也不需要太多的了解。主要還是何生明和蘇蓉。因為我心裏有一種直覺,那個神秘的男人,真正要對付的人,就是何生明和蘇蓉。


我指著李白說道:“馬上去聖瑪麗堂醫療中心,去找何生明。”


李白好奇的看著我問道:“找他幹什麽?你害怕何生明會被那個神秘的男人鎖定?”


我點頭說道:“當然不了。我可以肯定,那男人要對付的人,首選肯定是何生明。事不宜遲,馬上去聖瑪麗堂醫療中心。”


我的話音剛落,李白點了點頭啟動了車子。


李白的車子不算快,但是很穩,這個時候是中午,香港的道路還算是通暢。不過車流量還是很多。尤其是華子場路,已經有很多的車輛停靠在周圍的一些餐飲店周圍。


“你們兩個馬上去醫院找到何生明,將他帶出來。”我衝著孫鐵龍和查理霸說道。


“知道了。”孫鐵龍和查理霸緊忙下了車。


我和李白就在車裏等著。我在車子裏朝著聖瑪麗堂醫療中心兩側觀望。仔細的觀察,有沒有那男人的行蹤。


按照常理來說,那男人不會輕易的放過何生明,從昨天晚上逃出遊樂場之後,那男人為了盡快報仇。肯定會第一時間抓捕何生明和蘇蓉。


所以我失策了,沒有第一時間保護何生明和蘇蓉。


不過換一個想法,當時我們逃離了遊樂場,馬上就被帶到了最近的警察總部。做筆錄就做了一個晚上,第二天回家休息。


作為一個正常人,何生明和蘇蓉遇到了這樣的一個事情,自然出門上街都會特別的小心。我心裏還有一個僥幸的想法。


何生明和蘇蓉會不會自我的保護好自己。


過了差不多有二十分鍾,查理霸和孫鐵龍回到了車裏。


“前進,何生明醫生已經請了一個月的假期。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,何生明是不會來聖瑪麗堂醫療中心上班。”


我咬了咬牙,大聲的罵道:“笨蛋。”


如果我是何生明,當然選擇不是請假,而是照舊來上班。畢竟醫院裏的人比較多。被綁走的幾率是非常小的。隻要上下班小心一點。那男人根本就沒有機會下手。除非那男人在何生明上下班的路上下手。


不能說何生明的想法不對。畢竟一個人麵臨了生死的關頭,腦子往往都是空的。何生明作為一個專業人士,怎麽可能會麵臨危險的境地,既然沒有麵臨過危險的境地,有時候選擇逃避的方法,這一切太正常了。


我問道:“何生明的家庭住址,你們知道嗎?”


孫鐵龍點頭說道:“知道?”說著孫鐵龍轉頭看著查理霸。


“還是查理霸有辦法。”說著孫鐵龍把手機遞給我。在孫鐵龍的手機上的短信裏,記錄了何生明的家庭住址。


我雙手鼓掌,大聲的叫道:“厲害!”


查理霸哼了一聲,不屑的說道:“這算什麽厲害的,何生明上班,自然和同事有溝通。在一個地方工作了五年,肯定會有同事知道何生明的家,這有什麽好稀奇的。”


我點頭看著查理霸讚道:“要不說,你最厲害呢?”


我們幾個人微微一笑,李白緊忙啟動了車子。


何生明的家和聖瑪麗堂醫療中心隻有一條路,就是順著華子場路一直朝著東麵行駛。


華子場路是東西走向,從屯門區的東麵鏈接到荃灣的西麵。聖瑪麗堂醫療中心是在屯門東麵的一個區域,而我們是從荃灣行駛而來。這算是按照原路返回吧。


“就在這裏。”孫鐵龍指著不遠處的一座高層。


在不遠處,有一個高層居民樓。外觀建造的非常漂亮。看似房價也不便宜。


“”孫鐵龍說道。


“馬上上去。”


車子停在了路邊,我看著李白說道:“李白你留守,我們三個上去。”


李白點頭說道:“小心一點。”


我、查理霸、孫鐵龍三人,連忙穿過馬路,朝著那個白色的大樓走去。


“你們找誰啊?”


還沒有進入到大樓裏,就已經被大樓前的保安叫住。


我們三個人朝著身穿保安製服的老年人望去。


孫鐵龍連忙說道:“找b座十一樓零三室的何生明醫生。”


“哦!你們找何醫生啊?”


孫鐵龍點頭說道:“是的。”


“何醫生早上已經和她的妻子出去旅行了!”


“什麽?什麽時候?”我朝著那老年人問道。


那老年人聽著我的口音,是東北普通話。


那老年人看著人我問道:“大陸人?”


我點頭說道:“是的。我們是、是何醫生的朋友。”


為了不節外生枝,我也隻有自稱是何醫生的朋友了。


那老年保安員,看了看我們三個人。


“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麽了。以前的何醫生,對人都非常好,離的很遠,何醫生都會主動打招呼,昨天早上何醫生精神恍惚的,打招呼都沒有理我。看來何醫生和他老婆又吵架了。哎。現在的年輕人啊。結婚之前一個樣,結婚之後,就是另外一個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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