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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教授,請你矜持50.撞四十九下

時間:2019-11-28作者:芋圓紅豆湯


此為防盜章, 如訂閱比例不夠,可補夠訂閱或等待24h,謝謝支持  【鬱眠:所以拜托你幫我請呀。】


顧行易沉默了幾秒。


【顧教授:——轉賬給你——】


【顧教授:收錢, 我就幫你】


昨天沈修止幫他收了這筆錢,他再往回轉一直沒人接收, 他又不是沈修止那種騙小姑娘錢的人渣, 這錢像燙手山芋似的,烘得顧行易一晚上都沒睡好, 一直惦記著。


這是求得對方原諒款,鬱眠執意給他, 顧行易執意不要。


最終在顧行易再三表示自己已經原諒她了, 並且收下才幫她請假的情況下, 鬱眠無奈收了回來。


過了大概十分鍾的時間,顧行易回複結果。


【顧教授:你的沈教授說, 想請假自己找他請, 不接受代辦業務,同學對不住了,下次給你買糖吃(抱拳)】


鬱眠:……


同一時間,顧行易又推過來一個名片。


【顧教授:你的沈教授說,你要沒他聯係方式也沒關係, 讓我發你一份】


鬱眠:……


他是覺得沈教授彎得太徹底了,所有女生皆姐妹?還是覺得沈教授對他忠貞不渝直至海枯石爛?


鬱眠搜寻出沈修止的微信號, 一個大寫的s。


她盯著糾結了幾秒, 才遲遲摁下添加按鈕。


那頭很快通過。


因著“投懷送抱”這件事, 以及早上將沈教授衣服弄髒的事情,一時間鬱眠有些不想麵對沈修止,而且她還沒想好該以怎樣的方式送賠禮。


所以這才想請假,畢竟能拖一時是一時。


鬱眠組織了好一會兒的語言。


【鬱眠:老師,我明天不去上課了,給你請假。】


【沈教授:行。】


鬱眠:???


這麽容易就答應了?


以沈教授平時的德行,鬱眠有點不敢相信。


她小心翼翼確認。


【鬱眠:那…下下次上課也不用背書是吧?】


【沈教授:不是。】


哦。


果然。


鬱眠算是怕了“背書”這倆字了。


她去還不成:)


-


鬱眠卡著點,上課鈴響的前一分鍾進了教室。


葉如瑩和以往一樣坐在第一排,可能是得了鬱寧的拜托,專門在旁邊給鬱眠占了一個位置。


鬱眠不忍拂了她的好意,歎了口氣,在她旁邊坐下。


剛把課本放到桌子上,沈修止也卡著點,鈴聲響起的那一瞬跨過教室門檻。


課間時候,葉如瑩好奇問道:“鬱寧不是說你請假嗎?怎麽又來了?”


鬱眠從包裏拿出兩個三明治,遞給她一個,“不是,我本來想請假的,但是沈教授不批假,我怕下次來他還讓我背書,太難了,我連漢字都沒認全,每次看課本都覺得自己是文盲。”


“你不會是去辦公室找他請假的吧……,沈教授很嚴的,從來不給批假。”葉如瑩看了眼站窗邊玩手機的沈修止,悄悄給鬱眠建議,“不過你可以給他發郵件,等他看到的時候就是第二天了,先斬後奏,事後找導員補個假條就行了,特別好請,我們班人都是這樣請的。”


鬱眠瞪大眼睛,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。


鬱眠感慨:“早知道我就不在微信上和他說了,直接找導員批假。”


她說著,將旁邊的稿紙拉了過來,示意葉如瑩給她寫寫郵箱,方便下次操作,抬頭的時候發現葉如瑩表情有些古怪。


“怎…怎麽了?”


“沒事。”葉如瑩搖頭,“沈教授加你微信?”


鬱眠狐疑,反問她:“他不加你的微信嗎?”


葉如瑩表情更一言難盡,“準確來說沈教授誰的微信都不加,當初有人想加他微信討教問題,他不同意,讓直接去辦公室找他,好像是不想把工作的事情帶到生活裏。”


鬱眠:“……”


鬱眠:“大概是他覺得我太垃圾了吧。”


肯定不會主動去辦公室找他問題,還可能拉低班級平均分。


兩節課結束,沈修止收拾好東西率先出門,沒再提溜著鬱眠去辦公室背書。


從一定程度上,確實是一個言行一致的好老師,但是在今天卻造成了鬱眠的不方便,鬱眠今天找沈修止還有事情,急急忙忙從抽屜裏拉出書包,連“再見”都來不及和葉如瑩說,跑了好幾步才趕上他。


“老師,老師。”


沈修止回頭,見鬱眠跑了過來,有些疑惑。


“老師,我有事找你。”


“……”沈修止挑眉,“背書嗎?”


鬱眠:“……”


鬱眠:“老師,您能不能想點別的。”


沈修止骨節分明的手指撚了撚書頁,“哦,那是來做課件的?”


鬱眠:“……”


在得知車子可以停進校園以後,鬱眠早上開車過來的,就停在生科院樓下。


到了院裏以後,她沒好意思讓沈修止等她,讓他先上去,自己去車裏拿了東西。


等鬱眠上樓,走到辦公室門口,還未進去,便聽到裏麵響起一陣爽朗的笑聲。


鬱眠頓住,顧教授也在啊,那她手裏的東西怎麽辦,就這麽送過去顧教授會不會吃醋啊,然後倆人恩斷義絕?


鬱眠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。


想到這個可能,她沒來由抖了一下,小心翼翼拉開一條門縫。


視線還未落在辦公桌那邊,便和一雙漆黑的眸子對視了。


沈修止站在書櫃旁邊的飲水機麵前接水,直勾勾盯著她。


鬱眠眨了兩下眼睛,餘光掃到正在玩遊戲的顧教授,顯然沒有注意到她這邊。


鬱眠將門縫又拉大一些,一點一點,小心翼翼地將右手紙袋塞進去。


沈修止逆光而立,手裏握著玻璃杯,白氣嫋嫋上升。


礦泉水流進機器裏麵,飲水機“咕嚕咕嚕”叫了兩聲,沈修止開口,“你再不進來,蚊子都進來了。”


“嗯?”顧行易以為在說他,朝沈修止看去。


鬱眠受驚,當即縮手,紙袋落地,門也跟著被甩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

沈修止以前在國外讀書,公園裏的鬆鼠並不怕生,時不時會有鬆果砸下來,隨之會有它的幾倍大的鬆鼠跟著跳下來,齜牙咧嘴,宣示鬆果的主權。


有次他好好走著路,鬆果掉到他腦袋上,反彈到肩膀,最後落在掌心,他等了半天不見主人,最後在枝杈中央發現鬆果的主人,兩隻眼睛圓溜溜的,發現自己被發現以後立刻朝樹頂跑去,連鬆果都不要了。


沈修止低頭將水杯接滿,扯了下嘴角。


顧行易一臉懵逼,“怎麽了?有人來?”


玻璃杯被骨節分明的手掌抓握在手心,不是圓柱形,陽光透過棱麵折射,打在虎口處。


沈修止盯著看了兩秒,隱約能看到折射出來的彩虹,抿了口水,“沒。”


-


複式小公寓,一樓進門處一個房間,再往裏是客廳和餐廳。


鬱眠在玄關處換下鞋子,一抬頭便看到鬱忱站在客廳中央,麵色陰沉。


客廳內亂糟糟的,抽屜盒子全部拉出來,有些東西一股腦全都倒在地板上。


鬱眠心虛,這是她早上的傑作,本來想上完課回來再收拾的……


鬱忱盯著一個黑色的盒子,盒子很有質感,敞開落在地板上,裏麵空空蕩蕩。


鬱眠:“我現在就給阿姨打電話。”


鬱忱沒吭聲。


鬱眠更慫:“那我自己收拾。”


鬱忱彎腰,撿起盒子,攤到鬱眠麵前,冷聲問道:“裏麵東西呢?”


牆壁上掛了一副抽象派壁畫,鬱眠恨不得將眼睛塞進淩亂的線條中,小聲嘟噥,“可能自己長腿跑了吧,誰知道呢。”


以前盒子裏麵放了一顆小草莓形狀的袖扣,是鬱忱的生日禮物。


鬱眠挑了很久才選中這個,但是因為太過於可愛,鬱忱覺得和自己的身份不符,從來都沒用過。


鬱眠不愛欠人人情,別人哪怕對她好一點點,她都要趕快還回去。


那套西裝是因為她把沈教授的西裝弄髒了,但是沈教授還幫她打了人,還將她送回景城,對鬱眠來說這是對她好了很多很多,要再送一些別的。


因著今天就要上課,昨晚沒有時間再去買禮物,如果直接轉錢又不太禮貌,也可能像顧教授那樣不要。


鬱眠在床上輾轉反側,就想到了這顆小草莓,她特別喜歡,但是她哥不喜歡,不能放家裏落灰了。


鬱忱哼了一聲,捏著她臉頰往兩邊撕,逼供道,“跑哪兒了,你是不是知道它的逃跑路線?”


手指稍有些冰涼,雖然沒用多大勁,但是鬱眠臉頰肌膚嬌嫩,被捏得有點疼,她拍著鬱忱手背,有些惱,“裏又不喜歡,你管它跑哪啦,藍不成還想它在盒子裏生兒砸啊。”


鬱忱“噗嗤”笑了出來,他鬆開手,在鬱眠臉上揉了一把,難得幼稚,“我什麽時候說不喜歡了,我猜它是跑出去找媳婦了吧,你去找找它,希望下次見到它的時候是一家三口,整整齊齊。”


鬱眠:“……”


哥哥,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諺語叫貪心不足蛇吞象。


因為昨天傍晚發脾氣,沒和鬱忱一起吃飯,鬱眠負荊請罪,主動訂下餐廳,請他吃晚飯。


是一家日式烤肉店,薄薄的五花肉放在鐵板上,滋滋作響,多餘的油脂順著邊緣流出,鬱忱負責烤,鬱眠和鬱寧負責吃。


鬱忱拿起筷子,給鬱眠和鬱寧各夾了一塊火候剛剛好的肉。


鬱眠瞪了眼對麵那個欺軟怕硬的小混蛋,礙於哥哥的臉色,隻能乖乖吃飯。


一時間,包廂裏隻剩下油脂滋滋作響的聲音。


“姐,昨天上課怎麽樣?開心嗎?”


鬱寧隨口問道,絲毫沒有將堂姐坑去代課的心虛內疚。


鬱眠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,五花肉“啪”得一下掉進蘸料盤。


因著昨晚從上課到回家短短兩個小時內就發生了好幾件蠢事,鬱眠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泡澡,心情舒緩以後將昨晚的經曆選擇性遺忘掉了,近期也根本不想聽到“上課”兩個字。


鬱寧毫不自知地火上澆油:“是不是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充斥著獨屬於大學生的青春洋溢,覺得自己又年輕了不少?然後特別感謝我給你這次經曆?”


鬱眠氣得牙癢癢,惡狠狠挑了兩下盤子裏的蘸料。


行吧,既然鬱寧主動提及,她不介意提醒她下節上課前還有背書任務。


“你老師沒點名。”


“嗯。”鬱寧開心,一副早就料到應該是這樣,“我想著就是,昨天突然通知上課,肯定有人趕不來,我教授十有八九不會點名。”


鬱眠話音一轉,語氣冷淡,“但是老師提問你回答問題了。”


“而且課後還留我單獨輔導了。”


“哦對了,老師還說下周上課前要先提問你這節課的背誦任務。”


一句比一句可怕,像晴天冰雹硬生生砸到鬱寧心頭。


鬱寧嘴巴半張,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

鬱眠適可而止,沒再刺激她,笑眯眯地說,“加油哦。”


欺負完鬱寧,她心情舒暢,昨晚被壓下去的鬱氣一擁而散,開始高高興興給哥哥烤肉。


安靜了烤熟一片五花肉的時間以後,鬱眠發現她哥不知道什麽時候放下筷子,正襟危坐,盯著她和鬱寧,神色冷淡。


鬱眠對他這副模樣格外熟悉,鬱忱比她大上好幾歲,不僅要照顧她日常生活,對她的教育問題上也沒有放鬆,這副樣子一看就是要準備說教的。


鬱眠慌了一下,剛才隻顧著欺負鬱寧,忘了哥哥還在旁邊坐著,得意忘形了。


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,鬱眠先一步招供,“哥,我昨天本來是找鬱寧吃飯的,結果她太壞了,自己逃課就算了,還坑我去給她代課,你說氣不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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