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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教授,請你矜持41.撞四十下

時間:2019-11-28作者:芋圓紅豆湯


此為防盜章,如訂閱比例不夠, 可補夠訂閱或等待24h, 謝謝支持  【顧教授:……】


【顧教授:妹妹,你找錯人了】


【鬱眠:所以拜托你幫我請呀。】


顧行易沉默了幾秒。


【顧教授:——轉賬給你——】


【顧教授:收錢, 我就幫你】


昨天沈修止幫他收了這筆錢, 他再往回轉一直沒人接收, 他又不是沈修止那種騙小姑娘錢的人渣, 這錢像燙手山芋似的,烘得顧行易一晚上都沒睡好,一直惦記著。


這是求得對方原諒款,鬱眠執意給他, 顧行易執意不要。


最終在顧行易再三表示自己已經原諒她了, 並且收下才幫她請假的情況下, 鬱眠無奈收了回來。


過了大概十分鍾的時間,顧行易回複結果。


【顧教授:你的沈教授說,想請假自己找他請,不接受代辦業務, 同學對不住了, 下次給你買糖吃(抱拳)】


鬱眠:……


同一時間, 顧行易又推過來一個名片。


【顧教授:你的沈教授說,你要沒他聯係方式也沒關係, 讓我發你一份】


鬱眠:……


他是覺得沈教授彎得太徹底了, 所有女生皆姐妹?還是覺得沈教授對他忠貞不渝直至海枯石爛?


鬱眠搜寻出沈修止的微信號, 一個大寫的s。


她盯著糾結了幾秒, 才遲遲摁下添加按鈕。


那頭很快通過。


因著“投懷送抱”這件事,以及早上將沈教授衣服弄髒的事情,一時間鬱眠有些不想麵對沈修止,而且她還沒想好該以怎樣的方式送賠禮。


所以這才想請假,畢竟能拖一時是一時。


鬱眠組織了好一會兒的語言。


【鬱眠:老師,我明天不去上課了,給你請假。】


【沈教授:行。】


鬱眠:???


這麽容易就答應了?


以沈教授平時的德行,鬱眠有點不敢相信。


她小心翼翼確認。


【鬱眠:那…下下次上課也不用背書是吧?】


【沈教授:不是。】


哦。


果然。


鬱眠算是怕了“背書”這倆字了。


她去還不成:)


-


鬱眠卡著點,上課鈴響的前一分鍾進了教室。


葉如瑩和以往一樣坐在第一排,可能是得了鬱寧的拜托,專門在旁邊給鬱眠占了一個位置。


鬱眠不忍拂了她的好意,歎了口氣,在她旁邊坐下。


剛把課本放到桌子上,沈修止也卡著點,鈴聲響起的那一瞬跨過教室門檻。


課間時候,葉如瑩好奇問道:“鬱寧不是說你請假嗎?怎麽又來了?”


鬱眠從包裏拿出兩個三明治,遞給她一個,“不是,我本來想請假的,但是沈教授不批假,我怕下次來他還讓我背書,太難了,我連漢字都沒認全,每次看課本都覺得自己是文盲。”


“你不會是去辦公室找他請假的吧……,沈教授很嚴的,從來不給批假。”葉如瑩看了眼站窗邊玩手機的沈修止,悄悄給鬱眠建議,“不過你可以給他發郵件,等他看到的時候就是第二天了,先斬後奏,事後找導員補個假條就行了,特別好請,我們班人都是這樣請的。”


鬱眠瞪大眼睛,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。


鬱眠感慨:“早知道我就不在微信上和他說了,直接找導員批假。”


她說著,將旁邊的稿紙拉了過來,示意葉如瑩給她寫寫郵箱,方便下次操作,抬頭的時候發現葉如瑩表情有些古怪。


“怎…怎麽了?”


“沒事。”葉如瑩搖頭,“沈教授加你微信?”


鬱眠狐疑,反問她:“他不加你的微信嗎?”


葉如瑩表情更一言難盡,“準確來說沈教授誰的微信都不加,當初有人想加他微信討教問題,他不同意,讓直接去辦公室找他,好像是不想把工作的事情帶到生活裏。”


鬱眠:“……”


鬱眠:“大概是他覺得我太垃圾了吧。”


肯定不會主動去辦公室找他問題,還可能拉低班級平均分。


兩節課結束,沈修止收拾好東西率先出門,沒再提溜著鬱眠去辦公室背書。


從一定程度上,確實是一個言行一致的好老師,但是在今天卻造成了鬱眠的不方便,鬱眠今天找沈修止還有事情,急急忙忙從抽屜裏拉出書包,連“再見”都來不及和葉如瑩說,跑了好幾步才趕上他。


“老師,老師。”


沈修止回頭,見鬱眠跑了過來,有些疑惑。


“老師,我有事找你。”


“……”沈修止挑眉,“背書嗎?”


鬱眠:“……”


鬱眠:“老師,您能不能想點別的。”


沈修止骨節分明的手指撚了撚書頁,“哦,那是來做課件的?”


鬱眠:“……”


在得知車子可以停進校園以後,鬱眠早上開車過來的,就停在生科院樓下。


到了院裏以後,她沒好意思讓沈修止等她,讓他先上去,自己去車裏拿了東西。


等鬱眠上樓,走到辦公室門口,還未進去,便聽到裏麵響起一陣爽朗的笑聲。


鬱眠頓住,顧教授也在啊,那她手裏的東西怎麽辦,就這麽送過去顧教授會不會吃醋啊,然後倆人恩斷義絕?


鬱眠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。


想到這個可能,她沒來由抖了一下,小心翼翼拉開一條門縫。


視線還未落在辦公桌那邊,便和一雙漆黑的眸子對視了。


沈修止站在書櫃旁邊的飲水機麵前接水,直勾勾盯著她。


鬱眠眨了兩下眼睛,餘光掃到正在玩遊戲的顧教授,顯然沒有注意到她這邊。


鬱眠將門縫又拉大一些,一點一點,小心翼翼地將右手紙袋塞進去。


沈修止逆光而立,手裏握著玻璃杯,白氣嫋嫋上升。


礦泉水流進機器裏麵,飲水機“咕嚕咕嚕”叫了兩聲,沈修止開口,“你再不進來,蚊子都進來了。”


“嗯?”顧行易以為在說他,朝沈修止看去。


鬱眠受驚,當即縮手,紙袋落地,門也跟著被甩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

沈修止以前在國外讀書,公園裏的鬆鼠並不怕生,時不時會有鬆果砸下來,隨之會有它的幾倍大的鬆鼠跟著跳下來,齜牙咧嘴,宣示鬆果的主權。


有次他好好走著路,鬆果掉到他腦袋上,反彈到肩膀,最後落在掌心,他等了半天不見主人,最後在枝杈中央發現鬆果的主人,兩隻眼睛圓溜溜的,發現自己被發現以後立刻朝樹頂跑去,連鬆果都不要了。


沈修止低頭將水杯接滿,扯了下嘴角。


顧行易一臉懵逼,“怎麽了?有人來?”


玻璃杯被骨節分明的手掌抓握在手心,不是圓柱形,陽光透過棱麵折射,打在虎口處。


沈修止盯著看了兩秒,隱約能看到折射出來的彩虹,抿了口水,“沒。”


-


複式小公寓,一樓進門處一個房間,再往裏是客廳和餐廳。


鬱眠在玄關處換下鞋子,一抬頭便看到鬱忱站在客廳中央,麵色陰沉。


客廳內亂糟糟的,抽屜盒子全部拉出來,有些東西一股腦全都倒在地板上。


鬱眠心虛,這是她早上的傑作,本來想上完課回來再收拾的……


鬱忱盯著一個黑色的盒子,盒子很有質感,敞開落在地板上,裏麵空空蕩蕩。


鬱眠:“我現在就給阿姨打電話。”


鬱忱沒吭聲。


鬱眠更慫:“那我自己收拾。”


鬱忱彎腰,撿起盒子,攤到鬱眠麵前,冷聲問道:“裏麵東西呢?”


牆壁上掛了一副抽象派壁畫,鬱眠恨不得將眼睛塞進淩亂的線條中,小聲嘟噥,“可能自己長腿跑了吧,誰知道呢。”


以前盒子裏麵放了一顆小草莓形狀的袖扣,是鬱忱的生日禮物。


鬱眠挑了很久才選中這個,但是因為太過於可愛,鬱忱覺得和自己的身份不符,從來都沒用過。


鬱眠不愛欠人人情,別人哪怕對她好一點點,她都要趕快還回去。


那套西裝是因為她把沈教授的西裝弄髒了,但是沈教授還幫她打了人,還將她送回景城,對鬱眠來說這是對她好了很多很多,要再送一些別的。


因著今天就要上課,昨晚沒有時間再去買禮物,如果直接轉錢又不太禮貌,也可能像顧教授那樣不要。


鬱眠在床上輾轉反側,就想到了這顆小草莓,她特別喜歡,但是她哥不喜歡,不能放家裏落灰了。


鬱忱哼了一聲,捏著她臉頰往兩邊撕,逼供道,“跑哪兒了,你是不是知道它的逃跑路線?”


手指稍有些冰涼,雖然沒用多大勁,但是鬱眠臉頰肌膚嬌嫩,被捏得有點疼,她拍著鬱忱手背,有些惱,“裏又不喜歡,你管它跑哪啦,藍不成還想它在盒子裏生兒砸啊。”


鬱忱“噗嗤”笑了出來,他鬆開手,在鬱眠臉上揉了一把,難得幼稚,“我什麽時候說不喜歡了,我猜它是跑出去找媳婦了吧,你去找找它,希望下次見到它的時候是一家三口,整整齊齊。”


鬱眠:“……”


哥哥,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諺語叫貪心不足蛇吞象。


他眸底平淡,看不清情緒,但依舊是上課時溫和的做派。


鬱眠摸不準他什麽意思,心裏咯噔了一下,不會是本來就認識鬱寧,代課被發現了吧……


這時,沈修止將目光移到她胸前。


鬱眠心裏又咯噔了一下,這老師怎麽這樣,怪不得堂妹不來上課。


當下也顧不得是否會得罪他,直接轉了半圈,背對著他,開口道別,“啊老師,我剛想起來我哥還在樓下等我,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,老師再見。”


演技浮誇就算了,躲他的意思太明顯了。


這是給他當什麽人了,他就是想看也不愛看飛機場好吧!


沈修止氣樂了,很快壓下多餘的情緒,笑了笑說,“鬱同學,相機能給我看一下嗎,不經過本人允許的拍照行為好像不太禮貌。”


下一瞬,鬱眠臉頰整個紅了起來。


這……


這都是什麽事啊!


鬱眠不好意思,乖乖將相機遞過去,然後低頭盯著鞋尖。


她真的沒臉見人了,先不說偷拍被發現這件事,就她誤會的事情,對方肯定發現了,也不知道心裏怎麽想她,太丟人了吧!


她以後!再也不給相機掛脖子上了!


就在她胡思亂想間,沈修止已經將相機還了過來。


“給,謝謝鬱同學配合。”


頭頂的嗓音依舊低沉悅耳,可傳到鬱眠耳朵裏,讓她臉頰更紅了。


她忙接過,抬頭的時候斜覷了沈修止一眼,見他沒有類似鄙夷這種表情後,慌忙收回視線。


“哎呀現在已經快十點了,路上危險,老師您自己回家注意安全,我哥肯定等急了,老師再見!”


說完也不等對方回話,疾步走向教室門,好似腳下穿著不是高跟鞋,不怕被崴到。


沈修止勾唇,看著她背影開口,“鬱同學——”


鬱眠頓了一下,想裝作聽不見,走得更快了。


可到門口的時候,不小心被門檻絆住,如果不是眼疾手快扶住門框,恐怕都要直接摔出去。


沈修止繼續,“你今天好像沒帶課本,而且上課也沒認真聽講,回去以後把上課講的重點背一下,下節課提問。”


鬱眠扶好站穩,深知剛才沒走掉,這會兒不能再裝聽不到了,背對著他,軟聲應答,“好的,謝謝老師提醒,下次肯定一字不差給您背下來。”


才怪,下節課又不是她來上課。


“可以,老師記下來了,上課前一定會先提問你的。”話音一轉,沈修止關心道,“鬱同學走路慢點,別摔到自己,下節課沒辦法過來了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謝謝老師關心。”


等鬱眠走後,顧行易從最後一排站起來,笑著調侃,“阿止,聽聽你說的都什麽話,看人姑娘被嚇的,要真摔了怎麽辦?”


“這點醫藥費我還是賠得起的。”


沈修止拿過講桌上的課本,瞥他一眼,朝教室外麵走去。


“誒誒誒,等等我,我都等了你兩節課了……”


-


墨色的天空掛著幾點疏星,校園裏燈光並不明亮,晚風拂過,帶著獨屬於夏夜的清涼。


校園裏沒有專門的停車位,一般是哪裏有空地哪裏就能停。


沈修止的車子停在生科院門前的空地上,生科院在學校東北角,位置很偏,教學樓離生科院也非常遠,大晚上的,去生科院的路上鮮少有人。


當沈修止夾著課本走到商學院的時候,看到捧著相機的鬱眠從眼前一晃而過,顧行易搗了他一下。


當沈修止走到橋上的時候,看到鬱眠從橋下經過,好像沒注意到他,顧行易又搗了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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