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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三爺,寵妻請克製第159章 那個男人是誰?

時間:2020-02-28作者:無盡夏


霍庭深抱懷盯著她的臉看。


她卻轉頭看向車窗外。


霍庭深挑眉,對司機道:“老秦,你打車先回去。”


“是,三爺,”司機下車,離開。


車裏隻剩下了兩個人,霍庭深道:“那個男人是誰?”


她口氣不好,不看他:“跟你好像也沒有什麽關係吧。”


“你是想等我自己調查他?”


溫情回頭,瞪向他:“霍庭深,你想幹什麽呀。”


“這話,我倒是想問問你,溫小情,你想幹什麽?做為跟你睡過的男人,我連問問你,跟你熱聊的男人是誰的資格都沒有嗎?”


霍庭深覺得很是挫敗,他可是把這女人捧在手心裏了,可在她眼裏,他永遠都這麽沒有存在感。


溫情有些賭氣:“你也知道你跟我睡過,那你早上在電話裏,幹嘛不告訴我,我脖子上有吻痕的事情。”


“我給你打電話,提醒過你要你不要動,你以為,我明明知道你那時候看到我會尷尬,卻還是要去找你的理由是什麽?”


“這種事情,在電話裏也能說清楚的好嗎?”溫情瞪他:“隻要你開口就能提醒的事情,幹嘛非要讓我去了學校以後丟臉?”


“有男人就算丟臉了?跟我睡就算丟臉了?那跟誰睡不丟臉,剛剛那個男人嗎?”


“你……”溫情臉色被他氣的通紅。


她拉開車門要下車,可是卻被霍庭深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

他翻身,壓在她腿上,控製住了她。


“去哪兒。”


“我不要跟你呆在一起了,你鬆開我。”


“不,鬆,”他揚眉,一派得意:“有本事,你自己從我身下逃出去。”


溫情憋的臉通紅:“霍庭深,你混蛋,你欺負人。”


霍庭深揚眉:“我欺負的人多了去了,但是,誰都有資格說我欺負人,你沒有,畢竟,我對你好的,連我自己都驚訝。”


“你就會耍我,騙我,對我好就可以讓我去學校丟臉了?在電話裏多說一句話,有那麽難嗎?”


霍庭深發現,溫情現在生氣的點,跟他不在一條線上。


他本以為,她最生氣的,應該是剛剛他沒有讓她跟別的男人一起吃飯。


可顯然,吻痕事件,她更在意。


他的手,捧住她的臉頰,居高臨下望著她。


“早上我給過你選擇的機會,你自己選擇要躲著我離開的,沒人逼你吧。”


“你……你就是壞,心眼兒壞,”溫情賭氣,別過臉,可他卻又再次將她的臉轉回,讓她正視他。


“昨晚,可是有人抱著我,說我是好人的。”


“昨晚那人看走眼了,她現在後悔了。”


“我隻知道,酒後吐真言,”他揚眉:“我實在是不明白,被人看到個吻痕有什麽好生氣的,他們發現了,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認,自己有男人了。你這個年紀,找個男人,難道是罪嗎?還是說,你之所以這麽生氣,是因為我不是你想要的那個人?”


溫情被他的話,氣的臉通紅。


見她不說話,霍庭深又問道:“剛剛那個男人,到底是誰?”


溫情賭氣,哼的一聲,將臉別向一旁。


她現在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說。


霍庭深點頭,“好,不說是吧。”


他依然壓在她的身上,掏出手機,撥打了秘書的電話。


“少康,派人去找到廣城商廈二樓的監控,查十幾分鍾前,跟溫情一起聊天的男人的全部信息,我隻給你半個小時的……”


他話都還沒有說完,溫情直接拍打了霍庭深的手一下。


她快速將他手機搶過,直接掛斷,吼道:“霍庭深,你瘋了啊,人家不過跟我說句話,你為什麽要調查別人。”


霍庭深勾唇:“因為他說話的對象是你。”


“難不成,以後所有跟我說話的男人,你全都要調查嗎?”


“這個男人是不是跟別的男人不同,你心裏清楚。”


溫情心虛的躲避開了他的視線。


霍庭深更是惱火,這個女人,不會撒謊。


他聲音冷了幾分:“所以,是你自己說呢,還是我查?於我而言,反正是沒有什麽區別。”


她氣悶的胸口劇烈的起伏。


霍庭深的視線下垂,剛好能看到這起起伏伏的畫麵,身下不免會有些衝動。


感受到他壓在自己身上有了變化,溫情有些擔心他會衝動。


她忙道:“你下來,我自己說。”


霍庭深也不想自己找罪受,他翻身,坐好。


“你先跟林秘書打電話,讓他不要來查了。”


霍庭深依了她,打了電話。


電話掛斷後,溫情道:“那個人叫洛呈殊,我十一歲以前,他是我們家的鄰居。”


“隻是鄰居?”


“你愛信不信,反正我沒有騙人,”她說著道:“那時候,他父母都挺忙的,他經常一個人在家,對門住的久了,他父母知道我們家經濟困難,就會偶爾在他們出差的時候,讓我媽幫忙照顧一下呈殊哥哥,他們會給我媽一點錢。


那時候,呈殊哥哥學習特別好,有的時候他爸媽回家晚了,他會到我家蹭飯,吃完飯後,還會幫我補習功課,那個時候,呈殊哥哥於我而言,就像是我最親最親的哥哥一樣,我很喜歡他。”


“喜歡?”


溫情白了他一眼:“別用你齷齪的思想,去揣測我當時的感情。那時候我才上小學,喜歡就是喜歡,沒有你想的那麽多彎彎繞繞。”


霍庭深冷哼一聲:“現在你倒是不上小學了,看到他的時候,笑的花枝招展的,這算什麽?”


“難道你看到你分別了多年的親人時,不會開心嗎?”


霍庭深冷哼一聲:“不會。”


“誰信。”


“我信,”霍庭深口氣堅定:“接著招。”


溫情剜他:“我又不是犯人。”


“現在的你,在我眼裏,跟紅杏出牆的女人沒兩樣。”


“你……”


“廢話少說,繼續講。”


溫情懶得跟他講理,反正她就沒贏過。


“後來,我十歲的時候,因為白安泰的頻繁騷擾,我媽不甘忍受,所以就帶我搬了家,那之後將近一年的時間,我隻見過呈殊哥哥兩次。”


“十幾年前的舊事,你記得怎麽會這麽清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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